气死,不是被吓死的吗?早晚的事儿,还要救吗?
嬴政一愣,眼里难得掠过一丝茫然。
他看周文清脸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急切与担忧,还是下意识迅速从袖中取出那个小陶瓶,倒出一粒药丸递过去。
周文清顾不得别的,拿了药丸蹲下身就要往公输瑜嘴里塞。
“你让开,你要干什么?”
公输藜满眼惊愤,眼眶通红,猛地扑过来,紧紧抱住瘫软的祖父,虚张声势地怒视着周文清,大声喊道:
“祸是我闯的,椅子是我拆的,我没弄坏,可以给你装回去,真的!还不行……你想杀想剐冲我来!不要碰我阿爷!”
周文清急着救人,手腕一翻,挡开女孩阻拦的手臂,语气有点着急,“快让开,我是要救他,再耽搁真就来不及了!”
看到他手里的药丸,公输藜犹疑地顿了顿,她咬着嘴唇松开了手,退开半步,眼睛却死死盯着周文清的动作。
周文清将药丸塞入公输瑜口中,又示意旁边呆立的仆役赶紧端来温水,勉强帮着送服下去。
“阿爷,阿爷,你怎么样?你别吓阿藜……”公输藜跪在另一边,带着哭腔小声呼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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