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君确实吩咐过,近日会有一位名叫刘朗问的小郎君前来,是家君的弟子,不知……小郎君可有凭证?”
凭证?
阿柱想了想,赶忙从怀里掏出先生留给他的那枚刻着“周”字的玉牌。
护卫接过去仔细验看,随即抱拳一礼:“方才多有得罪,家君此刻尚未回府,小郎君快快请进!”
跨过高高的门槛,经过庭院,瞧见那两把并排摆放、熟悉得令人安心的摇椅,阿柱绷紧的小脸才微微松懈,悬着的心才悄悄落回肚里。
婉拒了仆役引他去客房等候的好意,阿柱干脆就守在庭院中,一边小心打量着四周陌生却处处透着熟悉味道的陈设,一边竖着耳朵等待先生归家的脚步声。
他正坐在冰凉的石凳上,正琢磨着眼前这张石桌,该不会也是原先那个吧?这么沉的东西是怎么搬来的,太厉害了吧!
就在这时,前院方向,一阵不大的喧哗声,隐隐约约飘了过来。
是尉缭,这位老先生今日称病,压根没踏进章台宫的大门,反而跑到这儿来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,自己前番‘不告而别’,没多久就去而复返,朝堂上那几个老东西指不定要怎么翻旧账呢,想想就烦人。
索性避其锋芒,称病在家,图个清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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