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查户口”问得气息一岔,喉头一痒,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连忙握拳抵唇低咳了两声。
大王这算盘珠子打的,都快要崩到他脸上来了!
这不就是打算顺藤摸瓜,把他那个编造出来的师门兄弟全都给揪出来,捎带手一网打尽吗?!
可他去哪儿给变出这么一帮子师门兄弟呀!
周文清心下叫苦,早知道不提这茬了。
不过是这火炕之法不同于曲辕犁、纸张那些可说是灵光乍现的造物,它更像是一种流传民间的智慧,且马上就要广泛推行验证,说是曾经亲闻亲见比凭空捏造更有说服力,这才顺手将这份“见闻”安在了一位游历四方的“师兄”身上。
现在好了,挖坑自己跳!
周文清面上努力维持着波澜不惊,大脑却已飞速运转起来。
“大王,臣之先师收徒讲究缘分,且门下弟子多慕山林之趣,性喜游历,具体人数,臣年少离山时也未及细问,只知诸位师兄师姐,多如先师一般,行踪如云鹤,漂泊不定。”
他微微一顿,语气转为略带歉然的坦诚,“尤其是先师仙去后,同门之间联络便越发稀疏,天各一方,音讯难通。”
周文清适时抬眼,露出一抹理解的、甚至有点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无奈浅笑:“况且……他们多半性情疏散肆意,不耐官场绳墨,若非如此,以诸位师兄之才,文清早就代为引荐,岂会至今朝中仅臣一人,案牍劳形?,不得清闲。”
他适时咳了两声,一副虚弱的模样,感慨道:“只可惜……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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