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副身子骨,真是劳得大王费心至此了。
只是没想到,这番兴师动众,竟还阴差阳错地让咸阳的药铺生意红火了些,给那对兄妹这样的贫苦人,多了一丝挣命的指望。
他收敛心绪,继续问道:“那孩子说,近来这些医者似在逐渐离开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这……”
李一顿了顿,面上露出些许歉意。
此事具体细节,他就不太清楚了,毕竟当初大王在咸阳广召医者时,他还远在乡间护卫先生左右,未曾亲历。
如今所知,也不过是后来与同僚交谈时偶得的零碎消息,难知全貌。
“此事……弟子或知一二。”
扶苏见状,谨慎地接过话头。
周文清目光转向他,示意他说下去。
扶苏略作沉吟,条理清晰地答道:“近来宫中确实聚集了不少各地医者,只是医道浩瀚,他们各有所专,父王所悬心者,重在调养根本、固护心脉一道,被赐下的赏也格外丰厚。”
他说着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眉毛微蹙:“可里头好些位,明明是接骨疗伤的一把好手,或是专看妇人小儿毛病的圣手,让他们成天琢磨心疾方子,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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