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!你竟敢偷袭!”阿柱早被勾得心痒难耐,闻言立刻蹲下,手忙脚乱地拢起一堆雪,胡乱团了团,也奋力朝胡亥扔去。
可惜准头欠佳,那雪球刚离手便在空中解体,“噗”地散作一团雪雾,反倒淋了阿柱自己一头一脸,惹得胡亥指着他又是一阵大笑。
周文清立在车旁,看着三个孩子在雪地里顷刻间闹作一团,方才马车上那点拘谨早已烟消云散。
他拢了拢袖口,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,并未出声制止,只对悄然靠近、准备随时上前照应的护卫略一摆手。
“由他们去吧,仔细别磕碰着便是。”
周文清话音才落,李一已不知从何处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张裹了厚绒的藤椅,稳稳放在周文清身后避风处。
接着,他又从马上拎下一个的宽大布囊,掏出一方折叠整齐的厚软坐垫铺上,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红泥火炉、一把铜壶、几只陶杯,甚至还有一包用皮革仔细封好的茶叶。
不过片刻功夫,在这冰天雪地的田埂旁,竟给他布置出一处背风、有座、有热茶的“雅座”来。
周文清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,那大布囊仿佛深不见底,忍不住抚掌惊叹:
“可以呀阿一,你这囊袋怕不是连通了哪家杂货库房?改日我若流落荒山野岭,什么都不用带,只捎上你便够了,定是饿不着也冻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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