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周文清肯定道,语气笃定而郑重。
“这些时日,若不是有阿柱帮忙细心核对账目、分理票据,先生不知要多耗多少心神,这功劳,先生都记着呢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阿柱的肩膀,温声道:“不过是几件冬衣,便算是阿柱帮了先生这些忙的酬劳,你是凭自己的本事为家里挣来的,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收着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……”
阿柱心里清楚家里的境况,这些冬衣正是雪中送炭,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。
可在他心里,先生管他吃住、教他学问已是天大的恩情,哪能再理所当然地收下这么贵重的馈赠?
更何况,自己不过是帮着看了几眼账本、跑了几趟腿,做的都是些微末小事,怎么能跟那能让全家都暖暖和和过冬的厚实冬衣相提并论?
就算在账册上见过再多令人咋舌的银钱数目,在小阿柱朴素的认知里,实实在在能抵御风寒的衣物,才是顶顶珍贵的东西。
阿柱一时说不出话来,急得小脸通红,直挠后脑勺,眼眶都微微发热发酸。
他憋了好一会儿,才用力握紧小拳头,仰起脸,无比认真、一字一顿地说:
“先生,阿柱现在还小,帮不了什么大忙,只能看看账本、跑跑腿,但是等阿柱长大了,学了本事,一定好好报答先生!给先生养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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