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这里,胡亥暗暗琢磨,周先生揍人……那都是有缘由的,自己只要不犯大错,不故意捣蛋惹他心烦,屁股大抵是安全的。
而且,他偷偷比较过,周先生下手,好像……确实没有父王那么疼。
可怜的胡亥至今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:并非他在宫里挨了揍才跑来周府避难,恰恰相反,正因为他常被“发配”到周府,他父王才要提前敲打他一番,免得他真在周文清忙得焦头烂额时,不知死活地去火上浇油。
“嗯,下雪了。”
周文清微微颔首,目光掠过窗外飘舞的雪花,又偏头看向屋内。
书案后,两个孩子闻声也早已搁下了笔。
扶苏轻轻放好墨块,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,映着窗外的雪光。
阿柱更是按捺不住,像只灵巧的小鹿,三步并作两步便蹿到了窗前,踮起脚尖,小脑袋一探一探地,恨不能将脸贴到冰凉的窗格上,可惜个子不够高,只能急匆匆地问:
“先生!真的下雪了吗?雪大不大呀?”
终究还是孩子,周文清看着他们活泼鲜亮的模样,心中微软。
他轻笑一声,来到门边,将门推开,寒风裹挟着雪沫扑入,带着清新凛冽的气息,温和应道:
“雪大不大,你去院子里看看不就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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