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医令连忙躬身,将方才的诊断又清晰禀报了一遍:
“禀大王,周内史乃劳累后偶感风寒,邪气在表,症属轻浅,并无大碍,只需服药疏散,此刻歇下,再静养一日便可。”
嬴政闻言,紧蹙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,但目光依旧锐利,扫过吕医令和侍立在一旁、头垂得更低的夏无且:
“既然如此,怎会劳动太医令亲自过来?可是其中另有隐情,或是周爱卿的旧疾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但未尽之意明显。
以嬴政对周文清的了解,他不认为只是这般轻浅的症状,爱卿会因此派人惊动宫中太医令。
好机会!
周文清趁着吕医令正斟酌回话、思索如何挽尊“弟子问诊莫名失了水准,只得惊动师父”这事的间隙,轻轻咳嗽了两声,眼神含笑。
“大王……文清正与吕老先生分说此事呢。”
他抬手,虚指向一旁站得笔直、大气不敢出的夏无且。
“正是这位年轻的医者,他年岁虽轻,但行事稳重,思虑周全,把脉问诊更是谨慎万分,方才诊得脉象后,因思及文清素有心疾,体质或许有异,恐有思虑不周之处,为求万全,才要请其师前来一同参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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