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:“……咳咳!”
他被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,本就苍白的面色被憋的更添了几分恼怒的红,半靠在榻上,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吕医令。
这是重点吗?!
“老朽知道,知道,你看你,又这么大火气,这样不好!”
吕医令见状,连忙放缓了语气,替他顺了顺气,然后收回搭在他腕上的手指,恢复了正色道:
“为医者,首重仁心仁术,济世活人乃是本分,若人人都只惦记着所谓远大前程、更好去处,而轻视眼前的病患,甚至挑拣病人,那这天下间,还能剩下几个真正的医者?医道尊严又何在?”
他略微提高了声调,那种属于老医者的固执与骄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:
“老朽教导弟子,首要的便是病患无轻重,医者当尽心。”
“无论王公贵戚,还是布衣庶民,无论重症急症,还是风寒小恙,既来求医,便当一视同仁,竭力施为,在周内史府上侍疾,怎么就成了耽误前程?此等言论,实非良言,有违医道本心!”
周文清闻言正了正颜色,对着吕医令略一拱手,放缓了语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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