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正由着侍者系着丝绦,闻言,眉峰轻拧。
赵高低垂的眼角余光,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蹙眉,心下暗喜。
果然,再有才又如何,身体太差,万一耽误了国事,大王并非毫不在意……
然而,嬴政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目光平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,”嬴政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就不必随驾同往了。”
赵高脸上的忧色瞬间僵住,脚步也随之顿止。
“就留在这里,自省吧。” 嬴政的声音继续传来,依旧平淡,却字字如冰锥,精准地凿在赵高心头,“你心里头,清楚。”
言罢,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赵高哪怕一眼,已大步流星向殿外走去,近侍与卫士们迅速无声地簇拥跟上。
殿内,骤然空寂下来。
炭火在鎏金盆中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,衬得这片空旷愈发寂静,也愈发冰冷。
赵高僵立在原地,维持着躬身恭送的姿势,直到嬴政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廊柱的转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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