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尚佳,虽然畅想被打断,倒也未动怒,语气平淡:“讲。”
“太医令方才被紧急请往周内史府上了。”
嬴政:“!!!”
不是着人送去了裘衣嘛,怎么还是病了?!
他执笔的手一滞,目光骤然变得锐利:“何时的事?”
“就在片刻之前。”赵高语速稍快,却依旧条理分明。
“小人得知后,恐延误病情,已自作主张,令吕医令即刻前往,不得耽搁,此刻……吕医令想必已至周府,未及先行禀明大王,擅自做主,请大王降罪。”他说着,姿态更低了些。
嬴政闻言,眼中厉色稍缓,顺手将笔一撂:“恕你无罪,此类关乎周爱卿身体安危之事,无论何时,必须即刻报与寡人知晓,不得有误。”
“小人谨记,谢大王宽宥。”赵高这才稍稍直起身,垂下的眼帘后,极快地掠过一抹得计的精光。
看来是猜对了,果然该立刻禀报的,大王对周文清的重视,当真是非同一般,若是耽误了,怕是要被责罚。
他心念电转,面上却愈发恭谨,仿佛真心实意为周文清考虑般,补充建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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