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刚一抬头,两人同时愣住了,动作僵在半空。
只见殿中那黑压压一片的文武百官,竟然一个都没动,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——准确说,是他们手中那张轻飘飘的纸之上。
左右史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与无措。
说实话,干史官这行这么多年了,从来都是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被满朝文武视为会“走路的笔架子”,何曾享受过这般万众瞩目的待遇?
这感觉……有点慌,实在是不太习惯啊!
被这么多双眼睛死死盯着,仿佛他们手里捧的不是纸,而是传国玉玺,两人哪里还顾得上慢条斯理地收拾砚台笔洗?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个卷纸,一个护持,将那记载着寥寥数语纸,以及剩余的空白精纸卷紧紧护在胸前,动作敏捷得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然后,在满朝文武静默无声的目送下,警惕万分地低着头,急促步伐,径直朝兰台的方向逃也似的离去。
唯有将这东西赶紧锁进金匮石室,他们才能真的安心。
眼睁睁看着两位史官仓皇逃离,朝堂上那凝固般的气氛才终于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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