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缺人手,那老者或许还能说得过去,可这少年衣着气质……这哪像是买来的仆役?这分明像是……刚劫了谁家跑出来的小公子!
“哦,”周文清的语气平淡,他甚至微微侧身,体贴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的位置。
“固安兄多虑了,非是仆役,此乃我请回家的客人,站着说话不便,且坐这边,尚有余地。”
客人?请?
李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看向周文清那副理所当然的坦然面孔,再瞅瞅那“客人”身上扎眼的麻绳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思绪一时没有理清,李斯下意识地挪动脚步,在周文清身侧那尚有余地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固安兄方才说,我那院子一时进不去,却是何故?”
“啊?哦!是这样。”李斯尚在努力将“被缚的客人”这个信息塞进自己对于周文清的认知框架里,闻言本能的地接过话头。
“并非什么大事,只是村中乡亲感念子澄兄那新式耕犁之利,自发凑了些鸡子、菜蔬、新粟,堵在你家院门前,定要当面叩首感谢,热情得紧。”
“田典与几位老者也在,人多嘴杂,将乡野小路堵得水泄不通,此时回去,怕是难有清静,我便自作主张,先引子澄兄暂避片刻,待里正劝说乡亲们散去再说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