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周文清被拍的一个踉跄,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,险些一头栽进刚翻松的泥土里。
“先生!”阿柱和扶苏赶紧一左一右的撑住。
“哎!”
嬴政原本也因这新犁的绝佳表现而心潮澎湃,可一见王翦那蒲扇般的大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周文清单薄的肩头,心头猛地一紧,顿时急了。
他几乎本能的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揽住周文清的胳膊,将他半护在身侧,同时转头,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瞪向王翦:“老...先生注意着点啊,把我的子澄兄拍坏了怎么办?!”
真拍出个好歹,这举世难寻的奇才,让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去?!
“咳咳!我没事。”周文清被拍得轻咳两声,抬手揉了揉略感酸麻的肩膀,抬眼看向王翦,无语又好笑。
王翦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,老脸一热,连忙收回手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,“哎哟!是老夫的不是!一时忘形,还好没用多大力,周先生莫怪,您……真没事吧?”
“尚可,还没逝。”周文清摆了摆手,略带调侃地回应。
“老先生的没用力果然非同凡响,好在文清骨头还算硬朗,暂未到需要吐血明志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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