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被冷落一旁的椅子,周文清扫了一眼,终究没忍住:“为何要这般跪坐诵读,可是椅子坐着不适?”
扶苏认真答道:“回先生,学生以前由师长授课,皆需正襟危坐,以示尊师重道,不敢懈怠,学生……学生以为,即使是自学,也不该松懈,故而让学生与阿柱暂效此法。”
得,确诊了!
那些给扶苏开蒙的家伙……他现在去申请把人打一顿,还来得及吗?
知不知道你们的这些无形枷锁,他要花多久才能给孩子卸掉?!
这个带着怒气与心疼的念头一闪而过,随机化为叹息。
周文青想了想,轻轻抚了抚扶苏的头顶,温声道:“好孩子,你有这份心,能想到这些,很好。”
扶苏的眼睛更亮了,小胸脯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周文清又拍拍阿柱的肩膀,“阿柱也很努力,很棒,不过,桥松哥哥这样帮你,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桥松哥哥?”
“我吗?”阿柱仰起小脸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茫然和慌张:“可是……我能帮桥松哥哥什么呢,桥松哥哥……比我有学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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