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先抬手,安抚地轻轻拍了拍急得快跺着脚原地转圈,小脸通红的阿柱的发顶,示意他稍安勿躁,温声道:“莫急。”
随即,他目光转向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奶娃,微微摇头。
“我只与你言说你有错,需得向我认错,且日后行差踏错要任我处置,听我教导,可未曾应允收徒。”
“这有何区别!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了要管教我吗?”
胡亥一听不干了,小眉头拧起,鼻子也皱了起来,话语间逻辑倒很清晰,“你又不是我阿父,要不是我先生,凭什么管我?!”
“哦?原来你也知晓,先生是可以管教弟子,弟子也是要听先生的话的。”
周文清被他这稚气又蛮横的逻辑逗得几乎失笑了。
他没有呵斥,反而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体,居高临下地睨着胡亥。
“小小年纪,脾气不小,心气倒高,只是……你是否也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略带调侃:“不如问问你阿父,这世上,有多少人上赶着想教你,给你找个先生,你阿父又需要花费多少气力?”
嬴政闻言,极自然地侧过脸,目光飘向院角的树枝,仿佛忽然对那枯叶的脉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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