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,快帮忙啊!没时间细说了!”周文清根本不给老将军捋清思路的机会,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将他往车辕处带,嘴里还抱怨着:“这东西太碍事了!”
“啊?哦,好好好,这就拆,让老夫瞧瞧。”老将军不得已只得顺势凑到马车前,看着那复杂的套具,也上手摆弄起来: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这么拆的吗?要不直接砍了算了。”
“爱卿!莫急,用不着拆它。”嬴政看这二人一个比一个投入,简直要上演徒手拆车的好戏,终于上前一步,大手稳稳按在周文清肩头,将他稍稍带离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。
这位周爱卿啊,对寡人的大业确是忠心赤胆,眼见人才落跑,竟比寡人还要心急火燎,一时失了分寸,这劲儿头……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。
“寡人应了你,打马去追便是,莫要着急。”嬴政放缓声音,试图让眼前头脑发热的人冷静下来。
“大王,怎能不急?尉缭远遁,分秒必争啊!”
周文清被嬴政按住,身体虽定住了,眼睛却还死死粘在那套马索上,仿佛那是阻隔他们与尉缭之间的天堑。
“这车厢笨重,拖慢脚程,我们必须轻骑快追!一刻也耽误不得!”
“是是是,都听爱卿的,轻骑快追。” 嬴政连声安抚,手上却牢牢按着他不让他再乱动,随即转头,声音一沉。
“来人,取寡人的马来,所有护卫,即刻换乘马匹,卸去不必要辎重,轻装简行!”
“诺!”护卫首领凛然抱拳,转身便高效地分派下去。训练有素的护卫们闻令而动,如臂使指。解套索的、牵备用马匹的、卸下多余行装的……动作迅捷利落,虽忙碌却井然有序,片刻功夫,几匹轻装健马已备好待命,那辆华贵的马车则被暂时安置在道旁。
周文清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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