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听懂了这弦外之音,挺直身子玩笑的拱手道:“不止乡民们,文清往后,也要仰赖大王多加照料了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嬴政眼中笑意深了些,身体向前一倾,只用一只手便轻轻松松将周文清那略显费劲的拱手姿势按了回去,还顺势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寡人现在就体恤你,瞧你这别扭劲儿,免礼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李斯在一旁看得分明,立刻笑眯眯地接话,语气里满是打趣,“大王真是体察入微,子澄兄这模样,一看便是缰绳握得狠了,胳膊正不听使唤呢,快好生坐着吧。”
“固安兄!”
周文清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揭了短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磨了磨后槽牙,眼珠一转,作势叹气。
“唉,都怪文清体弱,经不起这番颠簸,怕是得好好休养几日才能动身,不如……大王与固安兄先行返朝?文清随后慢行,绝不耽误。
“哎——那可不行!”嬴政闻言,立刻笑着指向李斯,果断划清界限。
“是你固安兄得罪了你,你要报仇,爬起来打他去便是,怎可牵连寡人?”
他特意在“爬起来”三个字上加了重音,眼底促狭之意更浓,分明是在调侃周文清此刻“瘫”在椅上的窘态。
“大王!”周文清险些被噎住,什么叫爬起来?!
“哈哈哈,周先生勿恼!”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王翦老将军见状,洪声大笑,很是豪爽地一撸袖子,虎目故意瞪向李斯,作势欲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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