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错,能改,便好。” 周文清的声音平和下来。
“不过,既说了任凭处置,这责罚便不能免,你与你兄长情形不同,这一点,你想来也明白,今日这三下,望你牢记此刻,日后言行,当有分寸。”
他特意点明三下,既是定数,也给了孩子一个明确的预期,不至因未知而过度恐惧。
胡亥用力点了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周文清将鞭子在手中轻轻掂了掂,试试手感,随即抬眼,目光越过了胡亥毛茸茸的发顶,不着痕迹地掠向一旁静观的嬴政。
“我并不擅长用此物。” 他开口道,既是说给胡亥听,也是暗戳戳的提前报备。
“所以只三下,我会留力。”
——所以大王,您可听清了,非我故意,是令郎自己寻了这不甚趁手的家伙什,鞭术我不精,力道或有偏颇,还望体察了。
只是没想到嬴政几乎是不带半点犹豫的开口:“子澄兄不必过虑,规矩既立,便当执行,不必留手,这小子皮实的很,抗得住。”
“父……阿父!”
胡亥听得父王此言,本已紧张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,急得险些跳脚,却又不敢真动弹,只能委委屈屈地憋出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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