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 周文清欣慰地点头,目光却已转向一旁,“至于你方才所言代弟受过……你的心意,为师知晓,但这责罚该落在谁身上,不该由你来决定。”
他的视线平静地投向那个还坐在地上,脸上糊得跟小花猫似的胡亥身上。
“赵亥,你可看清了,你的兄长,为了让你明白何谓担当,何谓诚心,不惜以身作则,自请其责,这才是男儿立于世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你……可还需要兄长代为受过?”
胡亥呆呆地仰着头,看看神色平静却目光如炬的周文清,又看看收回戒尺、静静侍立在先生身旁的兄长。
兄长的身影在晨光里,莫名地显得很高大。那个主动摊开手心、等待戒尺落下的动作,像一道无声却无比强烈的光,猛地劈开了他脑海中那团纠缠不清的恐惧、委屈和赌气。
原来……认错和领罚,可以不是那么丢人,那么可怕的事情,至少阿兄就不怕,他主动请罚,甚至……好像还有点……让人敬佩?
兄长方才……好英武啊!
巨大的羞惭感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,火辣辣地烧着他的脸颊,混合着对兄长的懵懂敬佩,还有一点点不愿在阿兄面前显得太懦弱、太不懂事的好胜心。
胡亥猛地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,吸了吸鼻子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小胸膛挺了挺,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眼神却已经变得急切而坚定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!” 他声音因为方才的哭喊有些沙哑,但努力说得很大声,“我自己来!不用阿兄替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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