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练”二字,被嬴政用那种平缓的语调说出来,落在周文清耳中,不亚于两道惊雷。
只一句话,他就呜咽一声,脚跟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半寸,瞬间又想拔腿就跑了。
偏偏此时,李斯像是浑然未觉,向嬴政微微倾身,好奇的问道:“演练?大王所言……是何演练?昨夜除却宴饮,子澄兄竟还与大王另有安排?斯竟丝毫不知,可是错过了什么?”
火上浇油!雪上加霜!
周文清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“啪”的一声——断了。
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,他猛地提高声音,几乎是喊了出来:“大王!”
声音里满是窘迫求饶。
他绝对不能让自己昨夜那些豪言壮语和惊人举措被更多人知道了去,绝对不能!
好了好了,看来是真逗得有点过了。
嬴政眼中那丝促狭迅速收敛,化为一片温和的笑意,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。
见好就收,过犹不及,再逗弄下去,自己这位脸皮薄如蝉翼、此刻已然快熟透的爱卿,怕不是真要羞愤欲绝,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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