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下意识抬头,看这一嗓子竟把房檐上歇脚的几只麻雀都惊得扑棱棱飞逃,有种不妙的预感,下意识吞了口口水。
果然,下一秒,李斯一个箭步上前,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姿态,双手猛地揪住了周文清前襟的衣料,眼睛瞪得溜圆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周文清!你……你莫不是在耍弄于我?!”
这一天大起大落的,饶是他作为秦王近身伴驾之臣,见识过无数风浪,此刻也有些扛不住折腾,心脏都快停摆了!
“方才说的天花乱坠,转眼就‘不能用了’?!你可知你都说了些什么?!国之重器,岂能如此儿戏!你……你简直……”
他气得一时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,全靠最后那点名为“君子”的体面强压着,不然他恨不得照这张反复无常的脸邦邦来上两拳。
真当他这个法家的,只识律令,不习战功三术不成!
周文清被他揪得衣领一紧,勒得有点喘不上气,吓了一跳,连忙抬起双手做投降状,尴尬地解释。
“固安兄!固安兄!冷静!松手,先松手!你误会了!我不是说那东西没用,只是……是作为眼下就要用的‘鱼饵’,它需要准备的时间太长了!”
他语速飞快,掰着手指头数:“你想啊,那‘浓汤’不是说熬就能立刻熬出来的!需要找特定的原料,有的得细细研磨成粉,有的得用高温煅烧去杂,有的还得反复发酵、提纯才能出效果……工序一环扣一环,复杂得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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