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也不含糊,信步踱至庭院中一片青葱草地,撩袍蹲身,顺手从脚边拔起一根修长的草茎,便对着李斯比划起来:
“庄稼长得好不好,得看地里‘有劲儿’没有,平常用的粪肥、绿肥,就是给地‘喂食’,但劲儿来得慢,还得沤半天。”
“可我口中的‘化肥’不一样。”
他一点点捋着草根和细叶,将叶、根分开示意:
“它可以直接把庄稼最需要的那几口‘劲儿’——比如让苗窜个儿的、让根扎牢的、让穗结实的……给提纯了、合一块儿了,劲儿大,见效快,就像给饿坏了的地直接灌了一碗浓汤。”
李斯眼睛越来越亮,呼吸都急了,身子又往前凑了凑:
“依子澄兄所言,这碗‘浓汤’……大概能给亩产提高几成?”
“问题就在这儿了。”
周文清站起身,将手里的草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土,神情有些苦恼。
“此物虽然能直接补益地力,促苗壮、增穗实,却不如新式耕具那般立竿见影地省时省力,但于增产一道也差上几分,保守估计,亩产估计也就增加一到两成。”
周文清心中暗忖:若是现代工业化肥,增产四五成也不在话下,可惜以现在的技术条件,能稳定提升一两成已是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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