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嬴政依旧端坐,眉头微蹙,目光甚至未在他们两人身上停留,只是沉默地听着,指节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。
蒙武情绪卡顿了一下,紧接着愤愤地一甩手,别过头去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非也!”
李斯立刻接口,声音转而激昂,
“斯只是据实而言而已,人才难得,尤其是这等身怀奇技、心性质朴之才!若因一时误解或意气用事而错失,甚至将其逼上真正的绝路,岂非我大秦之憾,大王之憾?!”
言罢,他霍然转身,面向秦王,深深一揖到底,语气恳切:
“大王,周文清此刻就在隔壁,高烧初退,神志尚未完全清醒,他为何寻死,心中究竟有何症结,何不……待他明日清醒,容斯假做身份,探上一探。”
“若他果真心志已绝,冥顽不灵,或真是恃才傲物、不堪驱策之辈,”
李斯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,“斯必亲自……‘成全’其死志,以绝后患,断不留此等于大秦无用且有害之人!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复归恳切:“但若其中真有误会隐情,其才其心尚可挽回,加以引导,必能为大秦所用,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?伏请大王,明鉴三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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