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周文清不由得悄悄白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某个人。
再转过头看去,此时此刻,这个唇红齿白,因父王抱着姐姐不抱自己而微微噘嘴撒娇的小娃娃,也还没有被纵容到无法无天,被居心叵测之人引诱上歧途,或许……未必没有别的可能。
趁他还只是一张未被彻底涂抹的白纸,趁他还在蹒跚学步、对世界充满最原始好奇的年纪,放在眼皮底下,用最正的规矩、最严的管教去揉捏塑造,未必不能掰正那尚未定型的枝丫。
若悉心雕琢,再长大些后,仍冥顽不灵,娇纵顽皮……
周文清眸色微沉,心中已悄然立下规矩:
真若如此,那便休怪他动用先生的权柄,皮鞭子沾盐……咳咳!有点儿过分了。
那就柳枝子沾凉水,好好让他知晓何为对错,该揍的时候,只要能扳正过来,他绝不会手软!
周文清心中暗戳戳的想象着那时的场面,心里仿佛已经出了口……咳咳!这可不能说他借机出气。
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,对这含着金匙出生、极易长歪的苗子,或许有时更需要清晰的边界与疼痛的记忆。
念头及此,他心中那点因历史而生的阴郁,竟被一种更为实际的、近乎磨刀霍霍的“教导”决心所取代。
孩子可以教,也必须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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