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听闻李斯之言,微微颔首,目露赞许之色,显是深以为然。
扶苏亦是神色一正,连忙起身,朝着李斯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:“多谢李先生教诲,桥松受教了。”
就连阿柱也一脸模模糊糊的若有所思。
周文清的目光在嬴政与扶苏身上流转,最终落回李斯身上,面上笑意加深,抚掌道:
“固安兄剖析利害,条分缕析,法理根基所在,阐述得明白透彻,文清亦觉获益匪浅。”
李斯闻言,心下刚升起一丝“得遇知音”的舒畅,正欲谦辞两句,却听周文清话音陡然一转:
“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李斯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,他看向周文清,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、跃跃欲试的光芒,仿佛早已备好了后手,只待此刻抛出。
李斯微微一愣,随后恍然,配合的做出洗耳恭听之态,抬手相请:“愿闻子澄兄高见。”
周文清早就迫不及待了,立刻道:“固安兄所论,乃法之常道,持法之公心,确为治国之基,无此则纲纪不存,天下必乱,此理,文清完全赞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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