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是这样啊!
周文清恍然大悟,他就说如此行事不符合祖龙性格,现在看来是因为爱子啊。
合理了,非常合理。
周文清心下释然,面上便露出温和的笑意,先是对嬴政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安静侍立一旁的扶苏,温声吩咐:“桥松,去给你阿父搬张椅子来。”
接着,他又看向嬴政,语气轻松地宽慰道:“胜之兄大可放心,莫说桥松心性沉静稳得住,我们方才也不过是随意闲谈,并非严苛考校,断不会因此扰了他的思绪,快请坐吧。”
这下,人总算凑齐了。
周文清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,本来还担心人凑不齐,以后还要重新再找机会,时间……可是不多了。
有些话,只有面对穿着马甲的众人,才好说……
他看向嬴政,语调不自觉上扬了一些:“胜之兄方才在院外,想必已听到我们谈论之事?”
周文清语速略快,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嬴政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看他点头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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