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李一刚刚还抱着臂往院墙上一靠,一副“酷哥”的样子,这会儿已经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,应该是和他的同僚们会合去了呀!
就在周文清思绪纷飞时,另一边的李斯,小舌头都快咳出来啦!
他早就被方才那番关于“孝行”与“盗行”的议论勾得心痒难耐,这等触及法理根基与的辩题,几乎戳中了他这法家之士最敏锐的神经。
眼见周文清只与两个学生问答,将自己这大才晾在一旁,他只觉得喉间像有蚂蚁在爬,不吐不快。
李斯试图申请发言,可是眼前是子澄兄教导自己学生的当口,贸然插话,终究有些失礼,须得主人相邀才好开口。
他想轻咳一声,唤来周文清的注意力,然后顺理成章的提出自己的观点。
怎奈何周文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!
莫不是一场病后,连眼神都越发的不济了?
李斯起初还只是假意轻咳: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见毫无反响,不免加重了些力道:“咳咳!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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