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?”李斯记得分明,昨晚自己最后一个离开,亲手掩的门。
他下意识回头望进去,晨光正透过门缝,清清楚楚照着案头——笔墨摊着,帛书半卷,分明是夜里用过的模样。
帛书?!!
“哎呀!看来是子澄兄夜半起来又研究了什么东西,笔墨还没收呢,这夜间风凉,怕是感染风寒了。”
“李护卫,你速速去请郎中,我先去看看子澄兄。”
李一闻言,猛地回神,应了声“诺”,转身便步履匆忙地往院外赶。
这边李斯已疾步来到周文清房门外,推了推门,好在门没栓,径直推门而入。
“子澄兄,你怎么样?”李斯人未到声先至。
只见周文清半靠在榻上,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燥,几缕发丝被冷汗贴在额角,模样着实有些狼狈。
这还是他听到脚步声,勉强整理过后的样子,不然让人看见自己跟个毛毛虫一样卷在被子里,实在是不像话。
“你看看你!”李斯快步走到榻边,探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,触手滚烫,眉头立刻拧成了结,又是心疼又是气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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