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也想到了这一层,眉头微蹙:“子澄兄不必过于挂怀,你一片赤诚,尽心尽力,问心无愧便好,求学之道,本就如同大浪淘沙,总会筛去些心志不坚、畏难惧险之人,此非你之过。”
扶苏也上前半步,仰着脸看着周文清认真的说:“学生必信念坚定,跟随先生好好学习。”
周文清低下头,揉了揉扶苏的小脑袋,发丝柔软,手感颇好。
“说的也是,”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甚至有点小小的窃喜。
“这样也好,少了那帮上蹿下跳、精力旺盛得能掀翻房顶的皮猴子,耳根子能清静不少,我也乐得轻松,能好好的歇歇喽。”
他转身,招呼道:“好了,不提这个,胜之兄,固安兄,还有小桥松,都别干站着了,咱们坐下慢慢聊,我泡茶给你们尝尝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目光下意识扫过院门口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才想起来。
“对了,胜之兄,怎么没见蒙护卫?你这次出门,没让他跟着?”
正欲掀袍落座的嬴政,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略显生硬地点了点头,并未多言。
该怎么说呢?难道要说,蒙武此刻正奉命……护送另一批或许、可能、大概率也和周文清口中“皮猴子”有得一拼的自家小子们,风尘仆仆地往这儿赶?
希望那时候周文清不要歇息惯了,不想接收他们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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