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教导有方啊!”
周文清一扬眉毛满是赞赏之色,竖起拇指对嬴政笑道,“得此佳儿,小小年纪便已才思敏捷,举止沉稳,更难得是这份知礼持重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,日后稍加琢磨,必成栋梁之材。”
先夸一夸,再让我琢磨琢磨,怎么才能把孩子拐过来呢。
“哎!子澄兄所言甚是。”李斯听得连连点头,随手挽了挽袖口,朝着周文清似模似样地竖起拇指,“好一个‘虎父无犬子’!子澄兄此喻,用得着实恰当!”
嬴政闻听此言,本就因扶苏方才表现极佳而满意畅快的心情,更是欣然。
或许是这乡野情境使然,又许是父母爱子乃人之常情,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君主威仪之下,都毫不克制的流露出更多属于父亲的欣慰,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也漾开了爽朗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,子澄兄过誉了。”他口中谦辞,手掌却已温和地落在扶苏发顶,轻轻揉了揉,动作自然亲昵,“这孩子不足之处尚多,要学的还长着呢。”
扶苏乖巧地低着头,任凭父亲的手掌抚过发间,衣袖之下,一双小手却已悄然握紧,低垂的眼眸下是掩不住的激动。
父王已经许久未曾对他如此了。
他并非抱怨,只是每每见父王将幼弟胡亥高高举起玩闹,纵然知晓自己身份理当持重,那份羡慕仍会悄悄爬上心头。
扶苏不记得是从何时起,父王变得越来越忙,但他心中清楚父王肩上的重任,于是他更用力地读书习字,更严格地约束言行,努力朝着书中描绘的君子模样生长,可父王的目光,似乎却离他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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