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典横眉一挑:“三老的意思是让我阿法不直,就此作罢了不成?”
老人家连忙摆手,向后退了好几步:“不不不,老朽绝非此意。”
我可没有啊~你这个后生不要害我!
他捋了捋胡子,眼中掠过一抹光亮,那是一种乡野老人特有的智慧和圆滑之色。
“老朽是想,既然这孩子自称与李客卿有关,又持有信物,大人何不修书一封,遣人快马送往咸阳李府询问?”
“里典大可着人看守住村子,若为真,自然一切无碍,大人也算谨慎周全,若为假,这人既住在此处,他们两个文文弱弱的,手无缚鸡之力,刚才便是连老夫的拐杖都打不过,那护卫再强,能护得了一个,还能把两个都带走不成?”
“既然跑不了,届时再行拿问不迟,如此,既不失法度,又免了唐突,说不定……还能让李客卿记您一份细心之情,岂不两全?”
他和扶苏离得近,扶苏自然听在耳中,他眸光微动,心下立时有了计较。
只见他上前半步,朝里典又拱了拱手,神色愈发乖巧谦和:“小子年幼,行事思虑不周,给里典添麻烦了。”
他双手平举,将那枚玉玦郑重托出,“此玦愿交与里典暂为保管,以作信证,里典如此周全谨慎,悉心核查,府上知晓,必然感念。”
里典看着眼前这不过八九岁、却行事说话滴水不漏的孩童,再看向手中那枚触手生温、显然价值不菲的玉玦,心中最后那点迟疑也退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