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束脩之礼,文清前番已说过,断不能收,我教孩子们识字明理,是觉得此事当为,若收了您的厚礼,反倒违背初衷,于心难安。”
他稍作停顿,声音更沉了些:“更何况,我既允了教所有愿学的孩子,便须一视同仁,今日若收了您的礼,知道的,说是您诚心拜师;不知道的,怕要以为我这学堂设了门槛,非礼莫入,若有家境本就不宽裕的人家,因此心生顾虑,不敢让孩子前来,岂非与文清普惠乡邻的本心彻底相悖?”
“这些东西,您快拿回去。”
周文清又将竹篮递近了些,深知这礼的分量。
这村里的人家,平日吃口饱饭都不易,这礼实在太重,他受不起。
“周公子,这、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
刘婶的手僵在半空,接也不是,推也不是,脸上满是纠结,
“可是阿柱他……”
在她的认知里,他家阿柱是正经拜师,就得有正经的礼数,否则便是怠慢了先生,也显得自家不够诚心。
可周公子说的话又在理,她家在村里算是好的,才能凑出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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