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将督造新式农器的事务紧锣密鼓安排下去后,留下李斯在这里,没事儿就去书房逛两圈,不死心的东翻翻西找找,顺便给周文清的启蒙字书出出主意。
他们约好五天之后,待周文清把字书编纂都大差不差,村民们也都收到了消息,可以开课时嬴政再来旁听。
周文清不知道的是,刘婶得了消息,可是欢喜得一晚上没睡踏实,连夜就把村人都通知到位了。
她是个热心肠的急性子,觉得周公子既然答应了教孩子,那就是天大的好事,哪能让先生等学生的道理?
再说了,周公子亲口夸过她家阿柱是“好苗子”啊!还问了愿不愿意让阿柱跟着他,虽只说是蒙学,这在她听来,几与明言收徒无异!
俺了个娘嘞!她家阿柱要出息了!
这刘婶如何能够不激动。
刘婶虽然不懂读书人的白文礼节,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,拜师,岂能没有束脩之礼!
她不知道这束脩之礼具体是什么,只守一个朴拙道理:这天大的恩情,应当将家中最珍贵、最体面的物事奉上。
于是天刚蒙蒙亮,她一咬牙,便翻出那挂珍藏了好久、过年才舍得割下那么一小块儿的、腌得黑红油亮的肉干收拾出来。
鸡窝里边也掏了又掏,存下的鸡蛋一个不留,全都装进竹篮儿,由嫌不够,又去挨家挨户借了些,凑满一竹篮,这才一手挎着竹篮,一手扯着阿柱,来到了周公子家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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