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被噎的不轻,他自知理亏,却也实在无奈。
谁让李一死活不肯松口,非要他亲自去咸阳献宝?
眼瞅着伤口结的痂都快脱落干净,李一的神情也一日比一日急迫。
前两日他分明看见,这人悄没声地备好了两匹马——那架势,显然是为奔赴咸阳做足了准备。
这可不行!
周文清虽然依旧认为,找死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务,但死法亦有区别。
他只想在轻松没有痛苦的自我了断之前,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在陌生世间第一眼见到的、且用心照料他之人的性命。
至于秦朝那些闻之色变的酷刑,虽然不一定会被用到他身上,但是……他敬谢不敏。
奈何这个人实在是个死心眼,保命的机会都送在眼前了,愣是往外推,怕不是韩王培养的死士吧?!
“唉~阿一,你真的不能自己拿着大蒜素向秦王请功吗?”
此刻献宝,尤其是这样的重宝,秦王就算是为了名声,也会保他性命无忧的,眼前这个人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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