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猫捉老鼠的戏码,自公子伤势渐愈以来,已不知上演过多少回。
最令李一头疼的是,他家这位公子行事全然不循常理。
常人出逃,总要收拾细软、准备行囊,少说也得有些许动静征兆。
可他家这位公子,回回都是两手空空、说走就走——前一刻还与你谈笑风生,转眼间人已不见踪影。
这般毫无征兆的脱身,任他如何警觉,也难免有疏忽。
忆起第一次,他不过是晒个被子的工夫,再回头,屋里竟已空无一人,遍寻不得。
那一瞬间,他惊得血都凉了半截,第一个念头便是来了刺客。
可转念一想,周公子先前名声不显,他发出去密报往来也并无异状,怎会招来刺客?
强压下惊惶,他仔细检视屋内留下的细微痕迹,才赫然发现——人竟是自行离开的。
幸而他追踪之术精湛,循着几不可辨的痕迹一路追入后山密林,若再晚上片刻,只怕公子早已隐入茫茫山野,再无踪迹可寻。
李一看着眼前人的背影,心下又是好气,又觉几分荒谬,这位周公子,怕是天底下最难防范的“逃犯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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