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不知变通的顽石!莫非非得押着他这个活人一同踏入咸阳,才算是功德圆满?
周文清想着,不由带了几分怨气,瞪了他一眼。
李一被这一眼看得心下一虚,目光下意识地闪躲开来。
这般屡次推拒,实非他所愿,但也没办法。
一来,他早已察觉公子对面见秦王一事隐隐存着抵触,这绝非良兆,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,他比谁都清楚,这位看似文弱的公子胸中藏着怎样的才华,真要答应了公子,独自去献宝,那公子就更好有理由不见秦王了。
二来,这“大蒜素”关系实在重大,他岂敢有半分隐瞒?早已用加急密报将此事原委详尽奏禀咸阳,又何必独自去献宝,自然,他只是先行呈报,绝无抢夺公子头功之意。
算算时间,这会儿这份密报应该已经摆在秦王的案几之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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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,章台宫。
秦王一手握着刚呈上的密报竹简,另一手的指节则轻轻摩挲与密报一同送达的那个小陶罐,若有所思。
片刻沉寂后,秦王的目光从竹简上抬起,掠过侍立一旁的内侍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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