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不可啊!”
几名副将齐刷刷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。
“徐州乃中原咽喉,大帅若亲自前往虹县,徐州空虚该如何是好?”
“是啊大帅!”
另一名谋士膝行上前,死死抱住粘罕的靴子。
“区区一个虹县,何须都元帅亲自披甲?再宽限几日,婆卢火将军定能破城!”
“再宽限几日?”粘罕反问了一句:“拔离速在山上连草根都没得吃了!”
“他带的是我大金最精锐的骑兵!现在一万匹战马马上就要进锅了!”
“你们让我宽限几日?”
众将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把头深深埋在胸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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