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
叶蒲卢一把将他推开,那谋克踉跄几步,一屁股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厅堂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只剩下叶蒲卢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。
耻辱!
前所未有的耻辱!
他叶蒲卢,从跟着太祖皇帝起兵开始,大小百余战,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?
被人堵在城里,像耗子一样不敢露头。
巡逻队被杀,粮道被断,现在连家门口的河运都保不住了!
这已经不是打仗了,这是在戏耍!
是那些南朝泥鳅,在指着他叶蒲卢的鼻子,嘲笑他是个无能的懦夫!
而主帅拔离速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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