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皱了皱眉。
王磊说得没错,粘罕确实是个骄傲的人。
但金兀术还是觉得,粘罕并非没有胸襟,尤其是在事关大金国运的大事上,他应该会权衡利弊。
“姑娘,都元帅并非你说的那般固执。”
金兀术声音沉稳:“洛家军展现的实力,已足以证明他们是心腹大患,杜充已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都元帅会知道当前歼灭谁更重要。”
银术可也点了点头:
“四太子说得对。当前先歼灭洛家军,再过河也不迟。淮北的地利,确实要好过淮南。”
王磊看着他们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们这么笃信粘罕的决定,那么只要粘罕不符合他们的预期,就足以动摇粘罕在他们心中的形象。
她没有再争辩,只是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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