挞懒和银术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身上的甲胄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汗水已经浸透了他们的内衬,顺着额角不断滑落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罪该万死!”银术可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请都元帅……赐死!”挞懒的声音也带着颤抖。
帐内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安静。
粘罕盯着他们看了许久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显然是怒到了极点。
过了半晌,他才重新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森然的寒气。
“死?”
“死了倒是干净。”
“可你们留下的这个天大的窟窿,谁来给我补上?”
粘罕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