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打我啊笨觉得,跟这种人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任何语言,在这种颠倒黑白的诡辩大师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对付他,只有一个办法最有效。
于是,他缓缓将手,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“官家,说了这么多,你口渴不?”
“来,我给你看个大宝贝,解解渴。”
“噌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,长刀出鞘,寒光乍现,映照出赵构那张瞬间写满惊恐的脸。
来打我啊笨的手刚放到刀柄上,赵康全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久经逃亡磨炼出的、对危险的野兽般直觉。
噌的一声长刀出鞘,那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时,这位大夏跑王已经完成了他刻在DNA里的标准战术动作。
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半点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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