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两人脸上的神情,都带着化不开的愁绪。
“李公,您是官家面前的红人,您可得为我们江南的百姓说句话啊!”
钱乡绅愁眉苦脸地诉苦:“朝廷今年的加派,实在是太重了!别说那些佃户,就连我们这些薄有田产的,都快要吃不消了。”
他指着屋外连片稻田,长叹一声。
“您别看这庄稼长得好,可收上来,九成都要交上去。剩下的,连糊口都难。好多百姓一听今年的税额,干脆连地都不要了,拖家带口地往山里跑,或者直接下湖当了水匪!”
“如今这太湖上下,大大小小的水寨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啸聚的流寇,怕不是有五六万之众!再这么下去,不等金人打过来,咱们江南自己就要先乱了!”
李德裕端着茶杯,默然不语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情况。
只是,朝廷能征税的地区还不到战前的半数。
而军费的支出,却是以前的数倍。
那这钱不加在江南百姓头上,难道去找金人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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