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吵声越来越激烈,唾沫星子横飞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大军,因为缺乏一个拥有绝对权威的统帅,在关键时刻,彻底陷入了决策的瘫痪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,一个坐在角落,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将军,缓缓开了口。
“诸位,都少说两句吧。”
此人名叫戚方,是庐州钤辖,年近六旬,在场众人中年纪最长,资历也最老。
他一开口,嘈杂的营帐顿时安静下来。
戚方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,叹了口气:
“吵是吵不出结果的。刘帅转进,朝廷无令,我等确实是进退维谷。”
“但战机稍纵即逝,也是实情。盱眙的洛制使,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,想必也有所倚仗。我等若真是错过了,将来史书工笔,怕是少不了一句‘坐视友军不救,致使战机贻误’的骂名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王德,又看向陈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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