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规则之力降临。
关隘内,所有老卒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已发不出来。喉咙宛如被无形的锁链锁住,无论他们如何努力,都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那些因痛苦而想要发出的呻吟,那些因愤怒而想要喷出的怒骂,全部被扼杀在喉咙里。
现在,他们连表达痛苦的权力都已没有。
一千二百人,如同是被钉在标本板上,保持着各种挣扎、自尽的姿势,僵立在原地。
唯有他们脸上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,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,以及眼中那刻骨的仇恨与绝望,证明他们还活着。
生不如死。
惊蛰老祖满意地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他转头看向赵镇岳,“镇岳兄,如此可好?既留他们性命作为筹码,又给他们足够的教训。”
“等方云逸赶到这里,亲眼看到这些部下的惨状,不知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”
赵镇岳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