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云宗,同样如此。”
“宗门上下,长老弟子,杂役仆从,哪怕是后山养的一条狗,池里游的一条鱼——”
“我会让你们玄云宗,鸡犬不留,山门崩塌,传承断绝!”
“所有在外弟子,我会亲自出手,一个个追杀至天涯海角。我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,我会废其修为,断其经脉,将他们做成人彘,挂在你们玄云宗的山门前,让你们看着他们如何哀嚎、如何腐烂、如何生不如死!”
这些话,平静,冰冷,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那是用一千二百条忠魂的鲜血浇筑而成的誓言,是用刻骨之痛淬炼而成的杀意。
赵镇岳和惊蛰老祖的脸色,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,同时剧变。
不仅仅是愤怒,更有一股莫名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——心悸!
没错,就是心悸。
他们活了数百年,见过无数狠人,发过无数毒誓,但从未听过如此具体、如此冷酷、如此斩尽杀绝的宣言。
这少年不是虚言恫吓。
他那双猩红的眼睛,那平静到可怕的语气,都在告诉他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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