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噗!噗!噗!……”连绵不绝的爆裂声响起,如同熟透的果实被踩碎。
每一次爆裂,就有一团血雾绽开,然后被屏障吸收。大阵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明亮,那些符文游走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。
但冲击者并非全部瞬间死亡。
有些人在接触屏障的瞬间,身体开始从接触点融化——血肉消融,骨骼软化,如同蜡烛般流淌,最后也化作血雾被吸收。
这个过程更加缓慢,更加痛苦,惨叫声持续数息才戛然而止。
西面,老酋长哈森看着这惨状,老泪纵横。他举起双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,“停下!都停下!这样是在送死!”
但疯狂已经蔓延。许多人已失去理智,他们不是想破阵,只是想在死前发泄绝望。
东面,那个找舅舅的小男孩诺敏,被母亲死死抱在怀里。母亲跪在地上,捂住孩子的眼睛,自己却死死盯着屏障内那个年轻的士兵——她的弟弟。
他弟弟也在看着她,泪流满面,却是不敢动,也不能动。
而在蛮民身后的镇北军,还在加大压迫。
“阵外的族人!听我说!”
勃尔特终是忍不住,冲到屏障边缘,运足真元,声音如雷传遍东面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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