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连忙应道,挣扎着便要站起身。
方云逸却已先一步动作,他看向那个名叫余小鱼的女童,招了招手。
小鱼儿虽然有些害怕,但见爷爷对此人如此恭敬,又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,便怯生生地走了过去。
方云逸俯身,单手轻轻一托,便将小鱼儿抱起,放在黑马宽阔的马背上,动作轻柔,与他之前弹指杀人的冷酷判若两人。
小鱼儿坐在马背上,小手紧紧抓着马鞍前的突起,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却好奇地偷偷打量着斗笠下的模糊面容。
“恩公!这如何使得!”
余沧海见状大惊,急忙道,“老朽既已答应追随恩公,便是仆从,岂有仆从骑马,而主上步行的道理?”
“这……这以下犯上,万万不可!” 他江湖规矩极重,觉得这实在不合礼数。
方云逸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语气平淡!
“我没那么多讲究。你重伤在身,小鱼儿年幼,骑马代步理所应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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