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新兵,在砍倒一名惊慌逃窜的蛮族守军后,看着对方脖子上喷涌的鲜血和迅速失去神采的眼睛,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发什么呆!想死吗?” 旁边一名老兵厉喝一声,格开侧面刺来的一矛,反手一刀解决掉偷袭者,对着新兵吼道。
“记住,这里是战场!你不杀他,他就杀你!想想你的家人,想想北境死去的百姓。”
另一处,几名新兵围住一个受伤倒地、不断求饶的年轻蛮兵,有些犹豫是否要下手。
“他……他好像还没我大……”
一个新兵低声道。
“蛮狗崽子长大了也是蛮狗!”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,是带队的一名老兵校尉。
他快步走上前,面无表情地一刀结果那名蛮兵,然后扫视着几个他手下的新兵。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兄弟残忍。”
“想想八年前,蛮族可曾对我们北境的妇孺老弱有过半分怜悯?”
“执行军令!一个不留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