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军的将士们!”
方云逸开口,声音并不如何嘶吼,却清晰地压过风声,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真气加持的穿透力,也带着一种冰冷的铁血意味。
“今日,我们在此集结,不为戍边,不为守土。” 他目光扫过全场,一字一句,如冰珠坠地,“只为——复仇!只为——灭患!”
“蛮族,豺狼之性,畏威而不怀德!”
“自我大乾太祖立国以来,北境草原便是烽火连天之地!” 方云逸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历史的沉重与血泪的控诉。
“五十年前,黑水河畔,蛮族前代狼主率三十万铁骑叩关,掳我边民十万,焚烧赤地千里,妇孺老弱,尽遭屠戮,尸骸堵塞河道!是我大乾边军先祖,血战七日,方将其击退!”
“三十年前,霜月之乱,蛮族勾结内部叛逆,破关三座,长驱直入,兵锋直指中原腹地,所过之处,鸡犬不留,同样赤地千里!是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,方挽回山河!”
“二十年前,我祖父,方震天老将军镇守北境,数次蛮族大举南侵。”
“苍狼原一战,蛮族以诡计围我偏师,三万儿郎誓死不降,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无一生还!他们的血,染红苍狼原每一寸土地!”
方云逸的声音越发激昂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腥气。“近二十年来,蛮族寇边大小三百余次,杀我百姓,掠我财物,毁我家园!”
“多少北境儿郎的父亲、兄弟、儿子,倒在他们的弯刀铁蹄之下?多少家园一夜之间化为废墟,多少亲人从此阴阳两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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